女性要為自己而活

女性要為自己而活
2021年07月15日 20:34 彬彬有理

能把一草一木都看進眼里的人,是對生活真正有熱情的人。

  ??原標題:《金枝欲孽》:最讓我意難平的竟然是她?!

  作者:彬彬有理

  大約是十多年前,第一次看《金枝欲孽》,那時只有20來歲,對人世間很多事情,其實都談不上了解。

  隱約記得自己那時很喜歡爾淳和如妃,對侯佳玉瑩也不討厭,因為她們的生命都很濃烈,不管各自目的如何,但都是試圖綻放的姿態。

  也許是因為20歲,比起退,更喜歡進。

  所以那時,常常忽略劇中的一個角色——納蘭福雅。

  我是后來多次重溫《金枝欲孽》后,才發現,其實福雅在劇中的戲份一點也不少。

  我以前說過,《甄嬛傳》更側重于甄嬛個人的勵志人生,所以縱然劇中角色眾多,但它的主線,總體上是圍繞著甄嬛展開的,《甄嬛傳》的故事視角,是甄嬛的視角。

  《金枝欲孽》則是群像劇,它不代入任何主角,而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,講述幾段被湮沒在紅墻碧瓦里的人生。

  所以,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光環,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絕對的無辜。

  《金枝欲孽》的主角,嚴格來說,不是某個人,而是——女人。

  整部劇,就是在刻畫一群生活在同一時期的女人們,是如何從獨自抵抗命運,到最后,終于懂得女人是命運共同體,要一起奔赴無常才能抵達美好。

  《金枝欲孽》是女人的詠嘆調。

  是現代人嘗試用自己的筆,延續出曹雪芹《紅樓夢》中的夢——釵黛合一。

  《紅樓夢》有金陵十二釵。

  《金枝欲孽》有五朵金花——爾淳、玉瑩、安茜、如妃、福雅。

  前面幾個,說實話,當年我追劇時,覺得每個都像主角。唯獨福雅,我總覺得她和劇里的香浮、皓雪等等一樣,作為孫白楊的紅顏知己,不過是來鑲邊的。

  可如今,細說從頭,我第一次發現,全劇最讓我百轉千回的,竟然是當初我都未曾留意的福雅。

  她太淡了。她的人生,充斥著一種我從前不喜歡的“退”意。

  這是我從前忽略她的原因。

  但現在我很喜歡她的“淡”和“退”。

  劇中關于福雅的戲份,和“爭斗”全無關系。

  在爾淳、如妃、玉瑩都機關算盡,想要爭奪一點什么東西的時候,福雅就待在她自己的宮殿里,剪紙、做針線、放風箏,偶爾和孫白楊聊聊天。

  在遠離人與人相交的場合里,她享受孤獨,自得其樂,聽風、看雪、等雨……空出自己的心,接納世間一切細微的美好。

  20來歲時候的我,是不懂這種境界的。

  我以為那是一種消沉。

  我總覺得福雅活得太悲觀,也太沒有朝氣了。

  可是,現在我覺得,福雅才是整部劇中,認真在生活著的人。

  因為如果不是真的熱愛生活,她的心就一定會充滿怨氣,也一定不會發現,生命里這些細微的美好。

  還是梁實秋先生那句話:賞心樂事,隨處皆是。只要把心胸敞開,快樂就會逼人而來。所以智者樂水,仁者樂山。

  能把一草一木,一花一果,都看進眼里的人,是對生活真正有熱情的人。

  也是為此,福雅的心中,對任何人,都沒有恨意。

  孫白楊費盡心思,想讓福雅相信,她不是徐公公的棄子,想讓她沉醉在一種假象里——仿佛那個她付出過真心的義父,對她也有一點親情。

  但其實福雅老早就醒了。

  她早就知道自己從前是徐公公的棋子,現在是徐公公的棄子。

  但她并不恨。

  恨是需要耗費精力的,福雅的力氣,只想花在那些美好的事物上面。她和爾淳說過,人生在世,應該好好地活著,不是茍且偷生,而是應該活得有意思。

  所以在無人可愛的時候,她就創造美好的環境,剪紙、刺繡、放風箏;當遇到了真心對待自己的人,那她也就回饋一腔真心。

  所以,她對孫白楊好,后來,又對爾淳好。

  我用的是“對孫白楊好”,而不是愛。

  20來歲時,我看什么都是愛情,那時候覺得福雅愛孫白楊愛得很癡。

  但現在,我不會用“愛情”來去詮釋他們之間的關系,我覺得那太輕了,也太浮了,經不住福雅的深情。

  我要說句很多人也許會反對的話,那就是:

  福雅愛孫白楊,就像愛輕風流水、花草樹木還有她那些剪紙一樣——珍而重之,但并無占有之心,抱著一種成全世間一切美好的開闊胸懷。

  所以,她可以毫無芥蒂,更無抱怨地把自己的屋子讓給孫白楊和侯佳玉瑩,成全他們的繾綣與情意。

  不像爾淳尚有心痛和難過之感。

  福雅的成全,是帶著快樂的。

  我現在每次看到她和孫白楊之間的劇情,總是會忍不住,走到陽臺,用小噴壺給我鋪滿了一陽臺的綠植澆澆水。

  我覺得,福雅愛孫白楊,就像是我愛這些綠植一樣——無關男女之情,只是生來對美好的一切,飽含深情。

  只不過尋常人愛花,都是“灑灑水”,而福雅是用自己的生命,去熱愛和成全那些美好的。

  后來,她也的確這么做了。

  用自己的生命,為爾淳,換來一張通往美好的入場券。

  我不知道,這樣做,到底值得不值得。很多個人的選擇,放在更大的框架里去看,是無法評價的。

  唯一確定的是,自始至終,福雅都活在她自己的心甘情愿里,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還是平靜又淡然地,要和美好鏈接在一起。

  如果說玉瑩的宿命是親情,孫白楊的宿命是愛情,那么福雅的宿命,就是生命里的萬般美好——她注定了,要和世間一切或大或小,靜靜流動的美好在一起。

  就像《江南》里的姚佩佩,逃亡千里,兜兜轉轉,最后還是回到了普濟,斷送了自己的生路。

  姚佩佩當真那么懵懂,不知自己已入險境嗎?她知道,但她還是要來。

  是宿命的安排嗎?

  不如說是熱愛的安排。

  姚佩佩一生命運跌宕,始終不被善待,但書里寫了很多她的日常,鋪陳出她對生活的熱愛,到最后,她也已經沒有恨意,她后來所想,不過就是活到自己的某種熱愛里,哪怕只有瞬間,她也想離那些她曾經觸碰到的美好,近一點。

  福雅也是如此。

  她們不是活得消沉,恰恰相反,她們對生命、對美好,比任何人都更深情。

  只是,命運給她們的機會太少太少了。

  她們只能偷偷省下一點歲月,換來一點生命的溫暖和美好,因為那是她們通往自我的唯一方式了。

  更多精彩內容敬請關注@新浪女性(微博)

精彩原創

新聞排行榜

原創視頻

公眾號

官方微博

美圖精選

免費試用